

成都康喬電子有限責任公司自主可控研究
世界還是由物理分界的國家組成。但是到了信息時代,互聯網讓世界變成了地球村,推動國際社會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好像這種國家間的物理分界已經不存在。世界是變小了,但國家間的物理分界并沒有消失,只是因為信息時代互聯網的推動,國家間的對抗越來越變得無形。我們不只在談海陸空的對抗,還提出了網絡空間戰略。無論是伊朗核事件,還是斯諾登事件,亦或是勒索病毒事件,都是為國家發展核心技術敲響的警鐘。
網絡空間戰爭的本質是互聯網核心技術的比拼較量。核心技術的受制于人,就如命門被置他手。在現有的互聯網經濟生態之下,幾乎所有的企業都是在別人的地基上砌房子,就算砌的再好、再大、再漂亮,可能會因為一場風雨就坍塌破敗。因此,要掌握互聯網發展的主動權,要在網絡空間之戰中立于不敗之地,我們必須實現核心技術的突破。
整個互聯網建立在基礎芯片之上,我們依賴INTEL由來已久,而INTEL所暴露的后門事件不止一次的刺激國人的神經。未雨綢繆之中,一旦戰爭爆發,瞬間可能就會讓一個國家的所有基礎建設癱瘓。未迎戰而戰爭即結束。依賴INTEL就是將我們的命門暴露給他人,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政府、我們的關鍵行業、我們的個人隱私等等都會是“他控”狀態。
因此,我們要研發自己的芯片,實現我們核心元器件技術的突破,實現真正的自主可控。我們很早就已經認識到這個問題,我們也一直在大力發展自主可控的芯片。承擔這樣國家責任的企業不斷涌現,研發出了如龍芯、飛騰、申威等優秀的芯片。而且,在這樣的國產化大勢下,基于我們自己的芯片的完全國產化設備會深入到各行各業之中,也會逐步替代傳統的ITNTEL設備,包括筆記本、臺式機、服務器、存儲、網絡安全設備等等。
什么是自主可控?
自主可控的本質要求是打破國外芯片在整個互聯網架構上的壟斷,并防范國外芯片所隱藏的可能會顛覆國家的后門。因此,自主可控首先要保證芯片的自主可控;自主可控其次是要保證接入互聯網的智能控制單元,例如網卡芯片、顯卡芯片、硬盤固件等都的自主可控;互聯網是由設備單元組成,因此,自主可控也要保證基于芯片的硬件及控制軟件的自主可控。這也是目前所講的完全自主可控的生態鏈,涵蓋了芯片、固件、數據庫、中間件、操作系統、應用軟件、外設(打印機、掃描儀)等。
自主可控的發展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過去因為技術水平的限制,我們可能會把主要精力放在硬件的“堵”上和軟件的“防”上。為了保證在別人家地基上建的房子的安全性,我們會加建圍欄,加圍墻,加碉堡,加護城河,甚至加空中防范。我們加了層層的壁壘,但是一不小心被人挖了地道偷了東西,我們意識到這種既有的發展來保證自主可控可能是本末倒置的。因此首先實現芯片核心技術的突破,進而基于自主可控芯片實現軟硬件的自主可控,這才是真正的自主可控。
怎樣實現自主可控?
要實現自主可控,首先是要保證芯片的自主可控。
有人說,研發自主可控CPU需另起爐灶,徹底擺脫國外技術依賴,完全依靠自主創新。但這顯然不太現實。核心技術的突破非一朝一夕之事,尤其是打破國外芯片幾十年的壟斷。
芯片的研發最關鍵的是如何實現特定的指令集架構標準,設計出芯片微內核。指令集架構(ISA)是CPU物理硬件和上層軟件之間的一個接口,就如萬有引力定律、如麥克斯韋定律、愛因斯坦質能方程等具有相當的普適性和客觀存在性,任何人都可以依據定律做相應的工作。而至于芯片內部的具體呈現也如依據這些定律所做的千差萬別的設計。當前,國內并沒有自己的指令集架構,并且想要急功近利的去發現或者創造這種普適性的規律,本身就違背科學發展的客觀性。所以,另起爐灶,自己創造指令集去研發自主可控CPU是一條不可行的道路。
有人說,研發自主可控CPU應該開放創新,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發展自己的技術。這樣的觀點也不甚正確,因為開放創新,更多的表現是引進核心技術進行消化吸收再創新。這就造成了國內很多企業紛紛與國外芯片公司合作開發或者購買微內核自己攢芯片。雖然從技術發展或商業可獲得回報的角度來講,這一路徑并無過錯。但是如果從自主可控CPU的發展角度來講,那么如這種的站在巨人肩膀上發展的道路就完全錯誤。
自主可控CPU的發展道路應該是利用成熟且可持續發展的指令集架構,立足自主創新,自己研發設計微內核,進而自主設計芯片。龍芯的MIPS架構、飛騰的ARM架構、申威的ALPHA架構是分別來自美國的MIPS公司、英國的ARM公司、美國的DEC公司的合法授權。雖然MIPS架構、ARM架構、ALPHA架構并非國人創造,但并不影響獲得合法授權的公司以此自主發展、自主擴展指令集、自主設計微內核。
康喬網絡應用性能檢測系統KQ-NAPD已經在基于龍芯,飛騰,申威等國產上成功適配。
康喬工控安全系統KQ-ICSS系統也在電廠生產環境實驗中